大伯爷了呢。”
“阿烟不管夫君是什么伯爷大官,阿烟只认夫君这个人。夫君在哪儿,阿烟就在哪儿给夫君暖床做饭。”
怀中娇妻温软依恋,毫无昔日西北统帅的杀伐霸气,全是一心托付的柔情。
顾凡紧了紧怀中的人儿,嘴角微微挑起,眼底的笃定愈发坚定。
......
一天后,夜!
暗一自房梁翻身落入院中,快步踏入书房,躬身奉上一密信:“启禀军师、姑爷,京城内线急报,大太监冯保领着两百禁军精骑,捧着册封圣旨与尚方节钺,已然出得南城门,沿官道日夜兼程赶来。”
诸大人展臂接过蜡丸,指尖发力捏碎外壳,展开内里的信纸。
他细细读过上面的小楷,抚了抚颌下的长须,将绢布丢入烛火里。
“八百里加急,两百精骑护送。”诸大人在案几后坐定,取过镇尺压在大周舆图一角,
“老天子这是要借你的名头,强行压制京城各方势力,青石伯这顶帽子,不日就要落稳了。”
顾凡站在大案旁,神色平缓,手中提着毛笔,在舆图的幽州与蓟州交界处画了一道线。
“圣旨还在半道,但京城那些皇子的探子,怕是已经动身。”顾凡搁下毛笔,顺手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衣袖,“老天子能压住百官的嘴,却压不住夺嫡的心。”
阿烟端着一盏百合雪梨汤,轻手轻脚走入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