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耍滑,挑拨是非者,立刻乱棍打出村去。”
顾凡目光微动,落向村外山峦:“另外,把地窖里留作种苗的土豆与番薯全运出来。”
“这片荒山,十日之内,让它变成咱顾家的粮仓。”
夕阳西下,青石村外的荒地上,炊烟袅袅,人声鼎沸。
阿烟走到顾凡身侧,递上一方凉帕子,贴在他身旁,眼眸里泛着崇拜的光芒:“夫君今日在台上说话,真是威风凛凛呢,阿烟瞧着那些流民,看夫君就跟看活菩萨一样。”
顾凡接过帕子擦了擦脸,顺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:“什么菩萨,不过是互取所需罢了。”
阿烟顺势抱住他的手臂,小身子软软地依偎着他,娇憨地笑道:“阿烟不管这些大道理,阿烟只知道,跟着夫君,天底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”
嘶!妖精休想坏我道心!
哦!是我媳妇说的?那没事了!
顾凡啊!枉你前世看过不知凡几的小白莲!怎偏偏被阿烟吊成翘嘴!
啊呸?
你家娘子有我家娘子可爱吗!
你家娘子有我家娘子,会上情绪价值吗!
你家娘子会给夫君暖床吗!
你家娘子会给夫君洗脚吗!
你知道穿越者的快乐吗!
穿越者的快乐你想像不到!
我看呐,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!
嗯!还有某些汉子估计都没媳妇!
嘴上说着单身快乐!
他那是不想找吗!
我看他就是没嘴,所以找不到婆娘!
看着我顾凡的嘴,听我说:爱就要大声说!
......
六月中旬,酷日悬空。
幽州难民如决堤之水涌入蓟州地界,各州县盗贼四起,官道旁饿殍遍野。
告急文书险些踏破,府城按察使司与知府衙门,蓟州知府崔衡连续数夜未合眼,鬓角生出几缕白发,拍着公案对属下发作。
“流民冲垮了北面三个县的粮仓!”
崔衡将公文摔在案上,抬手按住发胀的额角:“府库里能调动的陈粮不足三千石,上头严令弹压民变,本官拿什么去弹压?拿嘴去喂饱那几万张肚子吗?!”
堂下一众官吏垂头噤声,青山知县李德成快步进来,掸了掸官服上的尘土。
李德成躬身作揖:“明府大人,下官治下的青山县,眼下未有一处民变。”
崔衡闻言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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