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,阿烟早就死在山沟里被野狼分食了。”
“夫君待阿烟极好,给阿烟置办新衣,还答应阿烟八抬大轿名正言顺的身份,叔叔为何一进门便这般训斥阿烟与夫君……”
这副梨花带雨,受尽委屈的小模样,演得惟妙惟肖。
诸大人僵在椅子上,张了张嘴,险些喷出一口老血。
阎王殿拉回来?一口一口喂粥?无依无靠的小白花?!
老夫带了你十年!教你杀伐决断,统领千军,你何时这般娇滴滴哭过?!
诸大人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眼前发黑,手指都在颤抖:“你……你少在这儿同老夫装糊涂!你那点把戏……”
“老先生,请慎言。”顾凡身形横移,将阿烟护在了身后,挡住诸大人的视线。
顾凡迎上诸大人的目光,话语平缓却硬气:“阿烟当初重伤垂死,胸口中箭,浑身刀伤十余处,险些命丧黄泉。”
“敢问老先生,彼时阿烟性命攸关之际,你这位所谓的诸叔叔,身在何处?”
堂屋里的气氛一滞。
诸大人眉头紧锁,对于少年的质问,他百口莫辩无法解释。当初他也被人拖住,一时无法分身,但这话显然不能说。
“如今阿烟伤势初愈,好不容易过上安生日子,老先生登门不问阿烟身体如何,受过何等凶险,反倒进门就摆出长辈架子,横挑鼻子竖挑眼。”
顾凡目光平静如水:“阿烟既然已经是我顾凡未过门的妻,在这顾家的一亩三分地上,便由不得旁人无端欺辱,哪怕是娘家长辈,也得讲个理字。”
这番护短的话掷地有声,阿烟眼眸微亮,心中甜意泛滥。自家这小夫君,面对师父竟能半步不退,当真是越瞧越让人欢喜。
阿烟悄悄伸出手指,在顾凡的腰间捏了捏,传递着依赖与顺从。
诸大人看着顾凡护犊子的模样,再瞧瞧阿烟沉溺其中的神态,只觉脑仁发疼。
他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中怒火坐回椅子,冷笑一声:“好一张利嘴!老夫不过是考量考量你这小子的担当,你倒教训起老夫来了。”
诸大人抿了口茶:“老夫乃是正经的经商世家,惊凰虽是偏房所出,但在族中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千金小姐。”
“你一个农家子,家无半亩余荫,无功名在身,凭什么觉得能配得上如烟?凭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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