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纷纷哄笑应和道:“山林叔放心,拿了凡哥儿的钱,咱肯定把地翻得齐整!”
顾凡走上田埂,目光扫过众人:“规矩山林叔方才已经说了,我也不多废话。”
“今日做工,每人按时辰结现钱,中午我家孙厨娘会送干粮和肉汤过来。”
汉子们一听中午还管一顿伙食,个个喜上眉梢,干劲十足。
顾凡走到田头拿起木棍,在泥土上划出规整的线条:“这二十亩地不插秧,咱们按这个章法来整。
先用牛深耕一尺,把土块彻底敲碎,随后每隔两尺起一道宽垄,垄高八寸,沟深要利于排水,两垄之间留出走人的沟壑。”
众人围拢过来,看着奇怪的垄沟样式,面面相觑。
一名年长的庄稼汉疑惑:“凡哥儿,寻常种庄稼都是平整土地,你这起这么高的土垄,水浇上去岂不是全流进沟里存不住了?”
“这作物怕涝不怕旱,根茎全长在土垄里,水多了反倒烂根。”顾凡没有过多解释现代农耕,“大家照着这个尺寸做便是,起好一道垄,我亲自验看一道。”
顾山林虽然心里直犯嘀咕,但既然应了监工的差事,立刻挥动木棍赶人:“听凡哥儿的!都散开,两人一亩,开工!”
汉子们吐着唾沫搓着掌心,挥起锄头下地,黄牛套上重犁,翻开肥沃的土壤。
顾凡挽起裤腿跳下田垄,亲自扶着犁把纠正方向,周平在旁敲打土块,田间地头泥土翻飞,热火朝天的垦荒拉开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