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以后得自己照顾自己,大哥心里已经多了一个人。”
晚晚听见二哥的声音,立即转过小脸,伸手抓住他的衣襟,咿呀两声。
顾凡拿筷子轻敲桌沿,低斥道:“鸡腿堵不住你的嘴,明日便去工地帮着搬砖。”
顾初马上低头吃饭,再不提谁疼谁的问题。
一顿饭吃完,顾凡抱着晚晚逗趣,小丫头也攥住他的手指不肯松开,阿烟则是拉着顾凡的衣摆,安静的坐在一边。
......
夜色渐深,顾凡把换洗衣物搭在手臂上,出门前交代道:“我去河边洗掉身上的泥,你们困了就先睡,不必等我。”
阿烟放下木碗,立刻跟出两步。
“阿烟陪夫君去。”
“天已经黑了,你留在家中。”
顾凡抻平衣袖,又看向抱着晚晚的顾初,交代道:“我不会走远,洗完便回来。”
“那大哥早些回来,大嫂已经等了你几日,你再晚一些,她怕是要去河边捞人。”顾初人小鬼大,不忘促狭一下。
阿烟脸颊发热,绞着衣角小声反驳:“阿烟只是担心夫君。”
顾凡没有接话,只是唇角微微扬起,转身出了院门。
顾凡没有去村人常用的下游,而是沿着河岸往上走了一段,在一处浅湾停下。
他先查看四周,又听了片刻动静,确认无人,才脱下沾满泥污的衣物。
深山里的湿泥,一点点洗去,肩背间被树皮磨出的红痕也露了出来。
伤处不深,只是表皮擦破,经过灵泉水调养,已经结痂,没必要让阿烟看见了担心。
奇怪?我为何在心里想,不要让啊烟担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