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烟跟着夫君,不乱跑。”
顾凡揉了揉眉心,试图从她手里抽回衣袖,阿烟却顺势改为牵住他的手,十指握得严实。
顾初把最后一点糙米倒进木盆,抬头认真道:“哥,你就带大嫂去吧,她留在家里,心也跟着你跑了。”
顾凡斜睨了他一眼,顾初立刻低下头淘米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。
顾凡终究没有把阿烟强行留下,只得套好青黑大马,又检查了一遍车轴和套具。
他让阿烟在车辕旁等着,借着车帘遮挡,将手探进车厢,心念微动,空间里的山鹿和盛满鹿血的木盆便悄然出现。
整头山鹿尚且新鲜,鹿血也没有凝固,任谁来看,都只会以为是今日刚猎到的。
做完这些,顾凡掀开车帘,朝阿烟伸出手。
“上车。”
阿烟把手放进他掌心,眉眼弯弯道:“夫君抱我。”
“你已经能走了。”
“腿疼。”
顾凡看了看她恢复得右腿,没有拆穿,扶着她登上马车。
青黑大马吃过灵泉水后,腿上旧伤已经好了大半,拉着车厢走得又快又稳。
到了镇上,顾凡没有绕路,直接赶车来到富贵酒楼后院。
李富贵听说顾凡又来送东西了,连账本都顾不得合上,快步出来掀开车帘。
看清车里的成年山鹿,他嘴角一抽,随即蹲下检查鹿茸、伤口和鹿血。
“鹿头没有刀伤,鹿身也没有箭孔,莫非又是顾小兄弟补了一刀?”
顾凡整理袖口,沉静道:“用石子打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