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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熊归我,熊肉、熊掌、熊胆和熊皮如何处置,都由我自己安排。
这八百两不只是买熊,也是买顾小兄弟往后有好货时,先来我富贵酒楼问一句。”
顾凡没有立刻答应,八百两足够盖房、买田,也足够让老宅那些人彻底红眼。
钱越多,越要拿得清楚,免得日后扯出麻烦。
“现银结算,立下收货字据,写明黑熊来路由我承担,收货后的处置与盈亏由酒楼承担。”
李富贵听完,反而露出笑意。
“顾小兄弟果然是个明白人。”
他让伙计取来纸笔,当着围观众人的面写清价钱、货物与责任,又取出酒楼印章盖在字据上。
八百两现银太沉,李富贵拿出一百两银锭,剩余七百两则换成七张百两的银票,并让顾凡逐张检查印记。
顾凡先将银票和字据收进怀中实则放进空间,然后将百两银子用布裹住套在肩膀上。
李富贵伸手按住板车,满面春风道:“顾小兄弟,这头熊从现在起便归李某了。”
顾凡松开车把,抻平被麻绳压皱的袖口。
“李掌柜,账已结清,卸货吧。”
酒楼伙计早已等在一旁,听见顾凡发话,立即上前解开麻绳,几个人合力把黑熊从板车上抬下来。
黑熊落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围观众人脚下一退,目光又落到顾凡身上。少年身形不壮,方才却独自推着整头熊进了城。
“这么沉的家伙,他一个人推来的?”
“何止力气大!能把熊弄回来,那才叫真本事。”
有人盯着顾凡的胳膊直咂嘴。
还有人摇头感叹:“十来岁就有这能耐,往后还得了?”
议论声一层压过一层,看顾凡的眼神开始敬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