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炕里侧忽然传来细微动静,顾初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圆溜溜的眼睛从被窝里露出来。
“哥,你不是说救人不能只想着回报吗?”
顾凡面不改色地替女子盖严被子。
“我说的是不能只想着,没说完全不想。”
顾初觉得这话哪里不对,却又挑不出毛病,只能抱紧木棍,小声道:“那她要是真没钱呢?”
“没钱便干活还债。”
“她伤成这样,能干什么?”
顾凡扫过红衣女子的手,平静道:“等她醒了再问,出身富贵的人,总该会写字,实在不成,还能教你读书。”
顾初顿时清醒了几分,把脑袋缩回被窝。
“那还是让她还钱吧,我还是个孩子呀,读太多书容易长不高。”
顾凡吹熄油灯,没有拆穿他那点小心思。
次日天还未大亮,顾凡便起身熬好精米粥,又替红衣女子喂下一点汤药。
她的气息比昨夜平稳,伤口没有恶化,短时间内不会出事。
顾凡把晚晚交给顾初,又叮嘱他不许乱碰红衣女子身上的绷带,这才走进院里。
黑熊的尸身被草席覆盖,横在院墙下。
顾凡掀开草席,熊皮、熊掌、熊胆是整头熊最值钱的地方。
他现在明面上只剩二两银钱,晚晚的奶源尚未解决,茅草屋四处漏风,盖房子迫在眉睫。
“这一头熊,来的真真好。”
顾凡把黑熊拖上板车,用麻绳从四处捆紧,又拿草帘盖住大半,露出硕大的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