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舍不得真打,只能朝李翠花骂道:“你养的好儿子!”
李翠花赶紧把顾顺抱起来。
“顺哥儿不哭,那小畜生今日不肯给,过两天娘给你买回来。”
堂屋里,顾时生的脸更难看,面前摆着一碗稀粥,鼻间的肉香总散不去。
全村都吃上了顾凡的野猪肉,族长有、里正有、几名族老也有。
偏偏他们这些血亲一块都没有,这已经不是几斤肉的事了。
顾凡是在告诉全村,他宁可把肉送给外人,也不认老宅。
顾时生放下筷子,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爹,那小畜生如此不敬,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。”
顾大山坐在桌边,手指捻着胡须,自从顾凡撞破了脑袋,便像换了个人。
以前让他下地,他不敢偷懒。让他交出码头挣的钱,他也不敢少一文。
可这几日,顾凡先闹分家,再逼着他不得不断亲,还在全村人面前揭了顾家的老底。
今日更是当着里正的面,让他这个做祖父的下不来台。
顾大山握紧木杖,这孩子不能再放任下去了。
再过几年,怕是真要骑到他头上。
“是该教训一下。”
顾时生脸上一喜,立即往前坐了坐。
“爹,您放心交给我。”
“我明日一早就回学堂。”
顾大山抬眼看他。
“教训一下就行,不要伤了他的性命。”
“他有一身力气,往后收回心,还得替家里种地、做工。”
顾时生听懂了,只要不死,吃些苦头不算什么。
一个十四岁的小子,空有几分蛮力,还真以为没人治得住他?
他端起稀粥喝了一口,唇角微扬:“爹,您就瞧好吧。”
“等明日他去镇上卖了那头野猪,我就把银子拿回来,下次学堂休假时交给您保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