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?”
顾凡脚步没停,树干碾过土路,留下两道深痕。
一个年轻媳妇看见他腰间的野鸡,忍不住道:“凡哥儿,你还打了只鸡?”
“运气好,捡石头砸中的。”
旁边的大姑娘低头看了看那棵几百斤重的树。
这运气怕是有点重。
“凡哥儿,你慢些。”有人提醒,“别闪了腰。”
“多谢婶子。”
顾凡应了一声,拖着树继续往前。
直到他的背影转过村口,河边才重新响起声音。
“以前怎么没看出他有这么大力气?”
“承山年轻时力气也大,凡哥儿许是随了他爹。”
“那顾家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,这样一个壮劳力,硬给逼出去了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。
方氏若是听见这些话,今日怕是连饭都吃不下。
顾凡回到院里时,顾初正隔着门缝往外看。
“哥!”院门打开,顾初一眼就瞟到了野鸡,顿时口水就不争气了。“你今天打到野鸡了?”
“嗯。”
顾初蹲在野鸡旁边流着口水,认真看了半晌。
“哥,野鸡是不是也知道咱家分出来了,特意来送礼?”
“它没那么懂事。”
顾凡放下斧头,先处理门板,沿着木纹劈开枯松,削出几块厚木板,用藤条固定,再重新打入木楔。
好在这些物什,前身都干过,倒也没有手生。
顾初帮忙递东西、扶木板,力气不够,嘴却没闲着。
“往左一点。”
“哥,歪了。”
“这回不歪,不过我觉得还能再高一点。”
顾凡看他一眼。
“要不你来?”
顾初立刻把木楔递过去。
“别了,我只会提意见。”
日头偏西时,新门终于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