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再任由土行孙吊上一日,明日传到诸侯军中,后日便能传遍西岐。
到时候丢的就不只是惧留孙一脉的脸。
而是整个阐教的脸。
“人必须救回来。”
姜子牙终于开口。
“无论如何,不能再让他挂在城头。”
土行孙死在阵前,尚可说是应劫而亡。
可若真以这种姿态被吊着示众,惧留孙那边不好交代,玉虚门下更会沦为天下笑柄。
姬发沉声道:“强攻城门?”
“不可。”
姜子牙摇头:“沈威既敢把人挂出来,便是在等我们救,若大军直接攻城,反倒正中他下怀。”
帐中顿时沉默。
就在此时,邓婵玉忽然上前一步。
“丞相,我去吧,土行孙毕竟是我丈夫。”
“如今他落在渑池手中,于情于理,我都没有留在军中坐视不管的道理。””
众人纷纷看向她。
邓婵玉神色依旧冷淡:“而且我虽无仙家道行,却有五色石异术,近身未必比得上那些炼气士,但在数十丈内,足以出其不意伤人,若只是夜入渑池救人,我愿走一趟。”
金吒眉头一挑,没有说话。
姜子牙却没有立即答应。
渑池这两日太古怪了。
先是张奎战力莫名暴涨,后是高兰英借一件针形法宝杀了韦护,如今连最擅长土遁的土行孙都栽在城里。
这已经不是一句“轻敌”能解释的。
更何况,沈威既然敢明目张胆把土行孙当诱饵,城里必然早有准备。
而且木吒、雷震子的死,虽然没有人提及,却始终在他们心底萦绕有介怀,也有小心在里面。
救人可以,却绝不能再像土行孙那般单独潜入。
“只你一人不够。”
姜子牙抬眼看向帐中另一侧。
那里站着一名身形魁梧,面貌狰狞的大汉,脖颈粗如树桩,双臂垂下几乎过膝,正是龙须虎。
“龙须虎。”
“弟子在!”
“你与邓婵玉同去。”
龙须虎咧嘴一笑,瓮声瓮气道:“师父放心,若遇守军,俺一把便能拧断他们脖子!”
姜子牙却沉声道:“不可恋战,救人为先。”
说罢,他目光又扫过帐中几名异士。
“土行孙最擅地行,如今却被擒,说明渑池地下必有高人布置,寻常遁法只怕已经无用。”
“还有哪位道友愿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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