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笑了两声。
“大嫂子,这是骂谁呢,这么大火气。”
胖大嫂抬头一看,见是楚武,赶紧放下手里的豆角。
“哟,他二叔来了,快坐快坐。”胖大嫂搬过一把竹板凳,又倒了一碗凉白开递过去,“还能骂谁?骂那个挨千刀的王媒婆呗!”
楚武顺势坐下,接过水碗抿了一口。
“那王媒婆确实不是个东西,办事忒不地道。”
他顺着话茬往下接,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春花今年也快十九了,出落得水灵能干。这亲事,你到底是个啥打算?”
胖大嫂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她重重地叹了一声。
“我能有啥打算?我就盼着给她找个踏实肯干的汉子。本来还想着找个外村的,家里条件好点,闺女嫁过去不吃苦。”
胖大嫂越说越来气,把手里的豆角一折两段。
“可是你看看这事!外村的不知根不知底,人家把黑的说成白的,你上哪儿查去?真要是嫁过去,那不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吗?”
楚武连连点头。
“谁说不是呢!还是本村的好啊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谁家是个啥底细,咱心里都有数。受了委屈,你一抬脚就能上门讨说法。”
他盯着胖大嫂,试探着抛出诱饵:“那本村的后生,你有没有寻摸过?”
胖大嫂苦笑了一声。
“咱大河村这一亩三分地,适龄的后生就那么几个。不是懒得出奇,就是家里婆媳关系一团乱麻。只要男人好,家里没啥乱七八糟的事,穷点苦点我都不怕,怕就怕那种烂包的家庭。”
楚武等的就是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