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热炕,怎么就成耍手段了?”
贺铮扯过搭在椅背上的旧外套,又开始翻旧账了:“以前是谁嫌我身上有土腥味,非让我滚去柴房睡?”
姜蜜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得,原主造的孽又一笔糊到她脸上。
她咬了咬唇,索性走过去,伸手拽住他的袖口: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我现在改了不行吗?”
贺铮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袖子的白嫩小手,喉结压了压,脸上却越发冷。
“改?”
他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,粗声道:“昨天还要跟许子清远走高飞,今天就改了?”
姜蜜火气蹭地往上窜,可对上他那副防贼的模样,又硬生生忍住。
“我说了,许子清的账我会要回来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贺铮把外套往肩上一搭,抬脚就往外走:“我睡柴房,门栓好,省得明天又说我占你便宜。”
姜蜜看着他宽阔的背影,气得把毛巾往木盆里一丢。
“贺铮,你就犟吧,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
男人走到门口,脚步一停,背对着她扔下一句:“后悔也比被你骗强。”
门帘落下,外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姜蜜站在屋里,盯着那晃动的旧布帘,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
这个男人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。
可越难啃,她越不信邪。
姜蜜爬上炕,把被子裹到身上。
她翻了个身,冲着柴房方向小声嘀咕:“嘴上说不信,洗锅倒水一个没少干,装什么冷面阎王。”
院子另一头的柴房里,贺铮靠着柴垛坐下,手里拿着半截旱烟杆,却半天没点火。
屋里那句过来这边睡吧,一遍遍往耳朵里钻。
他烦躁地把烟杆丢到旁边,扯过破棉袄往身上一盖。
不能信。
这女人最会骗人。
第二天姜蜜醒来时,贺铮已经不在家了。
她揉着眼坐起来,喊了一声:“贺铮?”
没人应。
姜蜜披着衣服下炕,推开门往院里看,柴房门敞着,角落里的农具少了一把锄头,灶房的锅里扣着一只粗瓷碗。
她走过去揭开碗,里面是半碗温着的糙米粥,旁边还放着一包李老头开的药。
姜蜜盯着那碗粥,嘴角不争气地翘了翘。
“还说不管我。”
她端起粥喝了两口,味道寡淡得能让人想落泪,可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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