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。
几杯清酒下肚,两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自来也几杯下肚,脸上泛起红晕。
"小子,你知道吗。"
他打了个酒嗝。
"大蛤蟆仙人曾经给我预言过。"
"他说我的弟子中,会有一个'预言之子'。"
"这个预言之子将会给忍界带来巨大的变革。"
"或毁灭,或救赎。"
他看向禅院朔。
"我曾经以为那个人是水门。"
"现在又觉得,或许是鸣人。"
禅院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"自来也。"
"嗯?"
"我跟你讲点你不知道的。"
禅院朔放下酒杯,眼中闪过一丝深邃。
"你们忍界的未来可不太平。"
"有个叫晓的组织会收集所有的尾兽。"
"然后有个中二病晚期会召唤十尾给全世界来一场无限月读。"
"到最后,还要一个嘴遁小子去把他打醒。"
"……哈?"
自来也瞪大了眼睛。
"什么意思?"
"慢慢你就懂了。"
禅院朔笑得高深莫测。
"总之,你对预言之子判断确实不错。"
"还有,没情报的时候少去雨隐村。"
"……雨隐村?"
自来也一怔。
禅院朔却不再多说。
他举起酒杯,跟自来也碰了一下。
"喝酒。"
"今晚不醉不归。"
自来也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咧嘴笑了。
"你这家伙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"
"好!不醉不归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