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去他的戒律!
去他的清规!
普天之下,只有陆商泠能满足他的欲望。
被陆商泠锁起来的那段时日,寂照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是谁。
他沉沦着、放纵着,就像一条在主人脚边摇尾求欢的狗。
她说:“拜佛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你把佛砸了,拜我吧。”
从前尘旧梦中醒来时,寂照摩挲着陆商泠塞进他掌心的玉雕小人。
蓦然间,他想起衣柜中整齐叠放着的僧袍边,早已不知不觉填满了她的衣裙。
他的僧袍也时时沾染着她淡淡的莲香。
他们好像早就难分彼此。
陆商泠独自离去那日,寂照摸着她送的莲花耳坠,终是为她砸了佛。
寂照戴上耳坠取了刀,朝佛前三叩首:“师父,徒儿不孝。”
“我心有挂碍。”
迈出殿门去寻陆商泠时,寂照望着满池枯莲,忽然想起了夏初的那场雨。
彼时,她闯入进来,满池只有一枝将开未开的白莲。
寂照这才惊觉,原来炎热的夏日就要过去了。
但他早已心生贪念,想与她岁岁年年。
将她背回不知山那夜。
她问他:“你当真还要管我吗?”
当真。
他怎么可能会不管她呢?
无论谁想杀她,有多少人要杀她,寂照都会挡在她身前。
除非他死……哪怕他死,他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她。
将陆商泠放在床榻上时,寂照本欲守着她睡,却被她勾着交换了一个吻。
她说,她喂了他不得不爱上她的情蛊。
可他明明早已爱上她了不是吗?
她说,若他敢负心,便会被身体里的蛊虫啃食五脏六腑,痛苦而死。
可若未曾动心,又何来负心呢?
陆商泠分明是笃定他早已爱上了她。
若世间真有这样的情蛊就好了。
能将两个人紧密地绑定在一起,让他因她生,为她死。
但寂照知道,陆商泠喂给他的,只是一枚治愈他内伤的普通药丸。
可即使不是情蛊,也无妨。
因为他不会负心。
她若身死,他亦不会独活。
回到不知山后,两人从未谈及过正派若是杀上山该如何。
但两人都默认着就在无名寺等着他们来。
生也好,死也罢。
两人总归是一起的。
但寂照怎么可能舍得陆商泠死呢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