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出家人,寂照修了十年禅,辨香识药于他来说是基本功。
寂照怎能不知陆商泠点燃的香有问题?
早在陆商泠将香从袖中拿出那刻,还未点燃,寂照便察觉出那香有问题。
可寂照却装作不曾发觉的模样,由着陆商泠点燃了那迷情香。
只因这迷情香对他无用。
他无需制止。
可如今,寂照迟疑了。
香没用。
但陆商泠,比香还难缠。
寂照垂下眼帘,不动声色地避开陆商泠的目光。
见他不答,陆商泠抬手抵住寂照的胸口,将他推到在地。
随即将身下碍事的蒲团一把扔开。
陆商泠跨坐在寂照腰间,俯身压了上去,又是问道:“那你知道,我想要做什么吗?”
寂照喉结微滚,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极淡的莲香里。
陆商泠根本不在意寂照的回答,她右手放在寂照的胸膛上缓缓上移。
而后停留在了他脆弱的脖颈处。
“寂照,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,跟块臭木头一样。”
陆商泠五指缓缓收紧,单手扼住寂照的咽喉。
她清晰地感知到颈间的脉搏在她掌心里,因为窒息而急促地跳动着。
陆商泠低头看着寂照,漂亮的桃花眼弯了弯,漾出点点深情的意味。
陆商泠又凑近了些,几乎快要碰上寂照的唇。
“寂照,我要你看着我。”
陆商泠低声轻喃,语气温柔得仿佛掐着寂照脖子的人不是她。
寂照没有挣扎。
他依言望进陆商泠的眼里。
空气越来越稀薄,意识也逐渐模糊。
可寂照眼里没有丝毫恐惧,只有把生死都交托于陆商泠的淡然。
无论生死,他都认。
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,陆商泠轻笑了下,缓缓贴上寂照的唇。
“我要你看着我,清醒地在佛前为我犯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