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松了口气贴身收好,死死藏住。
陈川走上桥面。
刚刚那一下耗费了他不少法力,所幸在神话时代消耗的法力也不会影响现实,否则他还真舍不得这么浪费。
但好处就是。
以点化之术化出这么一座大桥后。
他对于点化之术的运用更加熟悉,这门术法的熟练程度已经从初窥门径,跳过熟能生巧,一跃来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此后不再拘泥于以纸化物,或以木雕化物。
只要他想,飞花摘叶,皆可凝形。
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的赵天鹏和一众仆人已经吓得趴在地面。
赵天鹏脑袋贴在泥土路上,额头沁出冷汗。
他刚刚都说了什么?
要把一位仙人丢下河去?
说一位仙人装模作样?
他此刻都快哭了出来,等仙人怪罪下来,他还有命活吗?
官至县老爷的大姑爷来都保不住他吧?
赵天鹏偷偷抬起头朝着新桥桥面看上一眼,眼见陈川目光扫了过来,身子一抖带着哭腔喊道:
“仙人饶命,仙人饶命。”
“小的不知仙人驾临,得罪仙人,小人有罪。”
陈川只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:
“鱼肉乡里,欺压亲邻,你家祖辈好不容易积累来的功德福报算是全败在你手上了。”
他话落的下一瞬。
只见管家放在一旁装铜钱的木箱中,铜钱哗啦作响,随即如洪流飞出,竟凭空燃起火焰。
更诡异的是,这铜钱火像是长了眼睛,宛若一条毒蛇趴在地上游动朝着赵天鹏和几位仆人追咬,眨眼便攀上几人小腿。
“啊!!”
“我的腿!我的腿!”
铜钱火只烧了数熄便灭了。
再看哀嚎的赵天鹏数人,小腿裤腿已经烧没,显露出来的腿部上沾满了铜钱花纹,即便隔着数米,都能闻到一股子恶心的铜臭味。
这是铜钱火毒。
沾染之后,只有锯腿方可保命,也算是给这几个恶人的惩罚。
此事自不是陈川出的手,他心有所感,转身看去。
新桥高处。
一道颇为熟悉的和尚身影懒洋洋倚在护栏上,此刻摇着蒲扇,笑脸盈盈看向他。
鞋儿破,帽儿破,身上的袈裟破。
不是济公还能有谁?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