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甩不掉陈川,竟在一处平地停了下来,显出极衡模样。
只不过此刻的极衡,脸上早已没了初见时的稚嫩。
他背负右手,神情倨傲,仰着头,目光饶有兴致看向陈川。
“三清观弟子?”
陈川没有否认。
他说的是事实。
极衡看着陈川坐下仙鹤,啧啧感慨:
“未曾想三清观还有如此绝学?”
“竟能化木为鸟,当真精妙。”
“交出此门术法,我可饶你一命。”
陈川低头看着他,目光沉静,也道:
“交出巨鳌内丹。”
“我能让你死的痛快一些。”
极衡听到此话,愣了一瞬。
随即笑了,笑的异常张狂:
“就凭你?”
“就连你的师父师叔门都拦不住我,你一个小小的三清观弟子,以为凭借飞行妙术就能奈何得了我?”
然而,听到这话的陈川却面露古怪:
“师父师叔?”
“你是说太安他们?”
“嗯?”极衡偏了偏头,不明白陈川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要问这种蠢话。
“你似乎搞错了什么?”
陈川低着头,俯视着他,眼底流露着莫名神情。
那种眼神,似回忆,似感慨,让极衡没来由的心中一跳,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下意识反问:
“什么?”
陈川却没有回答他,只喃喃自语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:
“堂堂三清观,道门正统,竟被妖孽打上山门。”
“若被闻虚师父知晓,岂非要怪我护不住后辈道统?”
“今日。”
“你却是得留下一条命来!”
极衡瞳孔骤缩。
下一瞬,便见陈川双手掐咒,口中念诵道门真诀:
“五营雄兵,执甲披挂。
猖兵猛吏,整戈列行。
闻吾法敕,兵马速临!”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