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。”
鹿笙轻轻握住谢雨臣的手。
“没关系,我知道舅舅已经尽全力了。”
“等回去就把你父母的东西带回来,立个衣冠冢,以后你也可以常去看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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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和谢雨臣他们分开的黑瞎子马上就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。
然后翻出手机通讯录里最底层的一个号码拨过去。
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,黑瞎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打火机的盖子,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。
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彩铃停止,电话接通了。
那头是一片沉默,黑瞎子也不说话。
双方都没有先开口。
终于,对面像是熬不住了。
“难得你会打电话给我。
说吧,有什么事?”
“三爷,你这话就见外了,没事,还不能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虽然语气带着笑意,但还是泄露了一丝怒意。
那头沉默了半晌接着说,
“谁这么大本事把黑爷惹成这样?连火气都憋不住。”
“我看见无邪了。”
黑瞎子没了给对方兜圈子的心思,扔出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你刚说什么?”
那头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。
“在哪里?什么时候?跟谁在一起?”
对面明显急了,黑瞎子反而不急了。
老狐狸装的还挺像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,不是三爷您安排他去那你和谢雨臣碰面了吗?”
“我说三爷你啊这就不地道了,换剧本好歹通知一下当事人,你这样突然袭击谁能接得住,不纯粹难为人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