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不待见旁系那些人他们是看在眼里的。于是嫡系因为旁系而团结,旁系因为嫡系势大而团结,两方人都想吞了对方。而山中里美就站在中间冷眼旁观。
“那你这是在养寇自重啊。”奈良樱落提醒道。他的论断一针见血。
“我知道啊,我接受最坏的结果,哪怕我权力斗争输了,旁系的人赢了,这片土地还是姓山中,我就是安慰的。”山中里美说到这里,坦然而笑:“我就像那朱元璋,我会用宗室的力量,只要不失控就好,我不要像朱棣那样削藩。他后面的人养着那么多宗室而不用,实在是浪费。家天下嘛,谁斗赢了谁就强,只要还是朱姓天下就行。”
“旁系可以伤筋动骨,但不能没了。起码在嫡系人口起来之前,他们我要养着。”山中里美接着说了六个字;“压制,利用,好用!”
“你可以做到,万一你不在,山中结衣登位,那么她会第一时间灭了他们,以图自保。”“恐惧会第一时间寻求自保,然后集权,但是很少有人会思考灭了之后怎么办,解决了眼下的问题,以后怎么办。”“这种掌控力可不是谁都有的,说到底是权力的基本面太弱了,权力的信念太弱了,然后就是一种近乎直觉本能的选择。”
奈良樱落想到了许多,也想到了许多原来不解的问题。
山中里美则打开了话匣子,慢悠悠的说了起来。
“打了旁系,用外人,外人势大,在打外人,在扶持一些人,很累的。因为要重新了解新的权力集团,重新预判他们的行动轨迹,这实在没必要。相比而言,旁系那些人我更熟悉,打压起来更顺手,闭着眼都行。”
“这件事的本质只要去除了旁系的概念之后,旁系,外人,这些人的本质都是一样的,都是一群为了权力欲望迷茫的人罢了,”
“压制他们,用好他们,他们亦很好用。”
“我是山中家的定海神针,我在,他们掀不起风浪。如果我不在了,后面的人压制不了他们,那么说明后面的人不行。”
“他们不行,那么无论是旁系夺权,外人夺权,本质上没区别,那么还是旁系夺权我心里好受一点。”
“如若到那时,一饮一啄,皆是天定。”
说到这里,山中里美看向奈良樱落,反问道:“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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