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有个小名叫小四郎,只是这个称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叫的。
小四郎一脚踢开了门,进门时还嫌弃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这个屋子的灰尘和霉味太重了,很难相信木旅白能在这个屋子里呆十几天不出门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颓废等死的木旅白,慢悠悠道:“听说你十几天没出门。”
“政子大人没有特别吩咐,属下不敢出去。”木旅白谦卑的说着。即使此时,他依然不敢惹北条义时,因为在见到北条义时的当下,他的恐惧回来了。因为幻想重生了,他以为他的谦卑可以换来不牵累家族和朋友,哪怕为此可以当北条义时的狗。
相比于先前不敢抬头,现如今,他唯一的进步是敢抬头看向北条义时了。因为相对于先前,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,反而勇气回来了。
“你这个人倒是识时务。”小四郎漫不经心的环顾四周,慢悠悠道:“田山重忠死了!”
“死了吗?真的吗!”即使想象过,但听到这个消息,木旅白内心的震憾还是极大的,对于大多数御家人来说,田山重忠是武神的化身,怎么会死呢?怎么能死呢?因为相信他的强大,所以难以接受他的死亡。
“他的死得有人负责,你说他会谋反,稻毛重成也说他会谋反,你们都说他谋反,所以北条家信了。”北条义时再次慢悠悠的说。
“所以我会死。然后让贵族稻毛重成活着是吗?”木旅白面若死灰,他此时已经敢直视北条义时的眼睛。
“哈哈……”北条义时大声的笑着,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,“你算什么东西,你真的以为我的挚友田山重忠的死,是你这样的小人物能承担的吗?”
“杀你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,你这样的人死活谁会在乎,反而稻毛重成的死活才有人在乎,所以我为了给田山重忠报仇,我回镰仓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。现在他的尸体正挂在城头示众呢。”北条义时说着眼角竟还闪着泪光,让木旅白愣神了一秒,谁也不知道他是虚情还是假意。
因为稻毛重成可也是北条家的女婿啊,说杀就杀了。木旅白不知道是北条义时逼稻毛重成写信诱骗的田山重忠,更不知道是他带军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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