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恐惧来自于未发生事情的想象。他在与奈良樱落战斗时是不怕死的,他理应不会畏惧,不会恐惧,因为这世上没有超过死亡的恐惧。
但他就是恐惧了,害怕了!
那到底是什么让他现在如此恐惧呢?
他恐惧的是北条时政吗?是北条政子吗?是牧之方吗?还是北条家另外的两个儿子吗?
都不是。
他恐惧的不是具体的人,也不是具体的物。他恐惧的是那吓人的名头,那吓人的权势给他心里的压力,那股压力会从心里蹿到脑子里,然后在脑子里产生十万八千个幻想。这些幻想让他恐惧!
木旅白脑子浑浑噩噩的,他沉浸在自我的恐惧幻想中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因为他听到这些大人物在吵架。他们竟然在吵架!
牧之方说道:“田山重忠拥兵自重,一直与我们北条家虚以为蛇。我儿的死与田山重保脱不了干系,而且从平日里的细节来看,田山家对北条家缺乏应有的尊重,他们怕是有谋反之意。现在城中可是有传言,田山重忠有源赖朝将军的遗命,命他守护幕府的天下。若是他忽然起兵,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对我们北条家开刀,那么又当如何呢?”
听闻此话北条政子却言辞激烈的反对:“不能对田山家动手。田山家不比比奇一族,武藏兵团突防能力天下第一,如果一个操作不当将田山重忠逼反,甚至投降了朝廷,那么对我们来说将是灭顶之灾。”
北条义时也跟着附和:“田山重忠对幕府忠心耿耿,为幕府的建立立下了不世的功勋,但凡艰难的战役基本都有他的身影,是他带着武藏兵团啃下了许多难啃的骨头,当年若不是他,源赖朝将军也不会那么快打败源义经,是他带着武藏兵团率先打入了奥州。如果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他动手,恐怕难以服众,要知道田山重忠在御家人心里的威望很重,现在这种时候不能对他动手。”
牧之方却说道:“正因为他威望重,所以威胁才大。要趁着他还没准备好,先擒住他。正所谓先下手为强,不能因为困难大就不动手。”
“我觉得,你母亲说的对。”正在这个时候,北条时政表态了,他坚定的站在了牧之方这一边。
北条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