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逃命呢?”
“打伞的姿势是骗不了人的。他打伞的姿势证明了他以前生活在一个常年下雨的地方,并且给一个非常亲密尊敬的高个子人打伞才形成的习惯。现在我们可以试着推理出这个高个子人的身份。”山中里美循循善诱道。
山中结衣果然接过话茬,思考道:“首先不可能是父母,因为父母不会让儿子常年给自己打伞。有没有可能是恋人,或者从小爱慕的对象呢?但是从习惯形成的概率上来说,除非他很小就有喜欢的人,而且那女生发育的特别好,个子特别高,这才符合逻辑。那么最大的可能,他是以一个奴仆的身份在给主人打伞的过程中才渐渐形成的习惯。常年下雨的地方,地处南方,最大可能是海边,湿气大,可以从最近十几年动荡的家族中去找。有一家被覆灭的家族很符合条件,但是,不会吧,不会是那家吧。”
山中结衣似是想到了什么,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推理。
“不管那个被浪川打伞的人是他的主人还是他的恋人,你说那个人还活着吗?”山中里美说话的时候看向了大门的方向,还故意提高了声调。
门后,侧边靠墙,浪川心跳加速的捂着嘴,深怕呼吸声过大而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