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马斯，你知道吗？”
林泽轻笑出声，不仅没因为手下的顶撞生气，反而饶有兴致地开口，“在我的家乡有句老话，忍一时风平浪静，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托马斯皱起眉头，还想再劝几句。
“我的朋友！”旁边的卡特突然插嘴打岔，胖脸上挤眉弄眼，满是揶揄，“这句话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行事作风啊！”
刚才在豪宅里，卡特同样被管家伊万狠狠折辱了一番。
可他心里非但不觉得憋屈，反而十分期待明天早点到来。
因为卡特很了解林泽的性格。
对付得罪过自己的敌人，林泽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手软。
比如之前破产的维克多男爵，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你猜错了。”
林泽耸了耸肩，语气十分轻松，“我确实是这种人，也一直把这句话当成人生格言。不过……善良要有尺子，忍让要有底线。几千年前，天朝一位名叫孔子的先贤早就把道理讲明白了。”
“怎么讲的？”卡特越发好奇。
“以德报怨，何以报德？以直报怨，以德报德。”
“真是一位伟大的智者！”
卡特忍不住大声感慨，连连拍着大腿，“在我们西方，其实也有类似的谚语——通往地狱的道路，往往是由善意铺就的。”
“塞缪尔·约翰逊的名言。”
林泽微微挑眉，笑着接上了对方的话茬。
“老天爷！”
卡特满脸震惊地看着林泽，“看来你对西方文化的了解，比我还要深刻得多！无怪乎你能写出《东方快车谋杀案》这等轰动伦敦的神作，不愧是你！”
“过奖了。”林泽摆摆手，自谦一句，“一点基本常识而已。”
“这可不是常识！”
卡特无奈地摇头叹息，“我曾用这句话考过艾利昂爵士，他完全不知道出处。要知道，他父亲可是大名鼎鼎的文学泰斗莱斯利爵士！”
林泽耸耸肩，艾利昂平时的表现确实不像个博学多才的人。
托马斯默默坐在角落里闭上嘴。
虽然听不懂两人在聊什么文学名言，但他心里已经非常确定了一件事。
自己效忠的老板，绝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窝囊废！
虽然搞不懂老板究竟要怎么报复傲慢的管家。
但显然，林泽该做的事情早就做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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