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嫉妒,是觉得老子不如儿子,面子挂不住。
徐三金已经大概猜到原因了,应该是杜家人的手笔,否则不会这么巧,偏偏今天晚上,要提拔父母。
也不会让父母回来跟他商量。
看似在示好,在做交易,实则是威胁。
如果徐三金不继续追究,那他父母就是干部,如果继续追查魏城的话,那他父母别说当干部了,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。
之前还有些犹豫的徐三金,心里窝着一团火,杜家如果动用人脉,让上级领导施加压力,不查也就不查了。
但用下三滥的手段,这就不是工作了,这是私人恩怨。
“你们厂长,让你们什么时候回话?”
“厂长说最迟明天早上。”
徐三金起身:
“你们先回去,明天我去见见你们厂长。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,这事恐怕成不了。”
徐有福用有些急迫的语气,脱口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徐三金道:“爸,事关工作,我不能多透露,我去请示一下我们领导,看看我们领导什么态度。”
送两人离开市局时,在楼下碰见章锡进和姜拾月。
孙桂琴一眼认出了姜拾月,立马笑着跟姜拾月打招呼。
在她住院的时候,姜拾月以徐三金朋友的名义,去看望过孙桂琴。
孙桂琴当时都惊呆了,好大儿啥时候有身材气质都这么好的朋友,放在纺织八厂,近万人的大厂里,那也是妥妥的厂花,没有之一。
当姜拾月说他是徐三金的朋友时,孙桂琴一点都没有怀疑。
她了解徐三金,知道好大儿就喜欢漂亮姑娘,见了漂亮的姑娘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,要不然也不会被前妻柳淑玲,坑得那么惨。
如今又见姜拾月,孙桂琴的小心思有点活跃,也不知道这姑娘成家了没。
孙桂琴没有急着刨根问底查户口,别人又不瞎,难道看不见姜拾月的美?
她猜这姑娘八九不离十,已经成家了,起码是有对象的,等问问好大儿这姑娘的情况,再说其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