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收拾他,弄不好……
厂长都没得做!
周利群现在不是有一点后悔,他是后悔极了,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。
“徐三金同志啊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包庇下属?妨碍公务?污蔑市领导?”徐三金一刀刀往周利群心口插。
“不不不,我也没有这个意思,徐三金同志,你先起来说话。”周利群弯着腰,难受得很。
徐三金这才起身,冷着脸道:
“周厂长,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,可你们保卫科就是这个意思,”
“我们来找魏城问话,竟然被他们骗进来,搜我们的身、藏匿关键证据,还污蔑我们是敌特,你说,这怎么解决。”
周利群听出来了,一切的源头,是从魏城而起的,现在已经不是他给魏城擦屁股了,是魏城全身都是屎,再擦下去,自己也是一身屎。
到时候一身屎的魏城没事,反倒让他惹了一身骚。
他立马转身瞪着王海军:“把你们科长叫过来!”
“厂长,我们科长不知道去哪了。”王海军脸色惨白,声音轻颤,他现在知道徐三金的身份了。
如果徐三金把他写进小说里,那可就惨了!
上面领导或许不会处理科长,不会处理厂长,但他一个小小的保卫科人员,一定会严肃处理的。
王海军连忙踹了几个同事,伸手要东西,另外三个人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,之前私下里分了的票据。
小心翼翼放到桌上后,又拿出手铐钥匙,哭丧着脸要给徐三金解开。
“祁晋,他们试图毁灭犯罪证据,并且妨碍公务,污蔑公安人员,全部抓起来!”徐三金喝道。
祁晋挥挥手,三大队的人立马冲进来,把王海军四人按住。
“审审他们,我要魏城的去向,以及魏城的犯罪事实。”
随即,徐三金看向周利群,意味深长道:“周厂长,咱们去你们办公室说话。”
“哎,行,走走走,我那里有今年刚到的新茶……徐三金同志,我先把铐子给你解开。”
徐三金拒绝了:“这是证据,你也要毁灭证据吗?”
“……”周利群笑的比哭难看,他就是觉得,手铐戴在徐三金手上,却铐在他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