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:
“你真以为公安都是饭桶吗?以你的能力,根本守不住那二十根金条,即便没有被公安抓住,也会被其他人盯上,最终落个人财两空,我是在保你的命!”
小儿子低头不语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房梁上,楚云飞小心翼翼地待着,既然听到了他们要内讧,楚云飞准备坐收渔翁之利。
等待,总是漫长的。
短短的十几分钟,楚云飞感觉过了好几年,终于,刚才出门的瘦高个老乔和他弟弟,捧着两个麦乳精的铁盒子进来。
矮个子老乔把铁盒子,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,眼珠子滴溜溜地扫过郑朝军和他儿子:
“老郑,按照之前说好的,我带你们离开京城,黄金我们兄弟拿一半。”
郑朝军有气无力地点点头:“本该如此,辛苦你们兄弟二人了。”
“拿钱办事,谈不上辛苦。”矮个子老乔从兜里掏出一包牡丹来,给郑朝军递了一根,又主动走到郑朝军面前,将煤油打火机点燃,见郑朝军没有抽烟的意思,他笑道:“抽完这根烟,咱们就走。”
郑朝军余光瞥见矮个子老乔的弟弟,慢慢绕到了他小儿子身边,他知道,矮个子老乔要动手了。
他不动声色,把烟放到嘴角上,老乔把打火机伸到郑朝军的面前。
微微摇曳的火苗,照耀着郑朝军那张黑黢黢的老脸,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