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生气吗?”
徐三金正色看着姜拾月的侧脸:
“抓捕犯罪分子,是我们公安的职责,哪怕是我爹也不行,再说,我和纪白晴不是对象的关系!”
姜拾月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上次在医院,纪白晴那架势,可不是普通的关系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。
“一会你别急着离开,我找你有点事。”徐三金岔开话题。
“什么事?”姜拾月微微侧头,眨了眨眸子,水汪汪的。
“你听了肯定会高兴的。”徐三金神秘一笑:“我给你送钱来了。”
送钱?
送什么钱?姜拾月好奇极了,脚步轻快,声音轻盈:
“你让联防队准备铁锹和锄头干什么?”
“挖尸体。”
姜拾月的脚步微微一顿,没有再问下去,很快,她带着众人来到范平章家门口。
小院门虚掩着,徐三金微微皱眉:“范平章和他妻子没去上班?”
姜拾月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,轻声道:
“现在十二点半,下班时间,范平章的单位就在附近,骑车子十几分钟就能回来,要不要我先进去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
徐三金让海淀分局的人把院子围了,这才推开虚掩的小院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小院里有一棵歪脖子枣树,光秃秃的枣树吐着嫩芽,在枣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。
枣树的旁边不是枣树,是一颗嫩叶舒展有成人巴掌大小的葡萄树。
那棵葡萄树长势喜人。
徐三金凑到葡萄树旁,用力吸了一口,空气中并没有存在什么怪味。
奇怪了,不是说水泥都封不住尸体的气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