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专案组里,是人是鬼都分不清,还查案?侯柏岩皱眉:
“不要激动,现在你不能下车,等到了吕州再说。”
“那行,我再等等。”
徐三金摩挲着下巴,眼里有疑惑之色:
“侯厅,阴历五月,在你们汉东省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?”
侯柏岩没想到,徐三金对人文地理这么有兴趣。
“赵淮序,跟着徐三金好好学学,到了一个地方,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,对你以后破案有帮助。”
赵淮序不理解,但假装理解,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侯柏岩这才道:“这个我还真不清楚,我来汉东省任职,不过三年的光景。赵淮序,你知道吗?”
“阴历五月……不就是端午节吗?”赵淮序还真没听说过,有什么不一样。
开车的郝大郅开口道:
“在咱们京城,有恶五月、九毒日的说法。”
徐三金也听过这种说法,记忆里,小时候一些小脚老太太,会在端午那天,挂艾草,说是五毒出动,蚊子、蝎子、蟾蜍、蜈蚣和蛇。
“具体说说?”徐三金还真没听说过九毒日的说法。
郝大郅一边盯着车辆前方,和前车保持一定的距离,一边缓缓道:
“九毒日,就是五月初五、初六、初七、十五、十六、十七、还有二十五、二十六和二十七这九天,五月初五是首毒日,五月十四叫天地交泰日,好像就这些……”
徐三金神色凝重:“赵淮序,翻看一下卷宗,看看死者的出生日期。”
片刻后,车子里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外,就是赵淮序翻动卷宗的哗哗声,以及越来越粗重的呼吸:
“对上了,都对上了,第一起案子的死者,出生日就是五月初五,一直到五月二十六都有,还差一个五月二十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