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”徐三金觉得对方有点眼熟,只不过一上来就道歉,那应该是有过节。
他是一个大度的人。
跟自己有过节的人他还没遇到,因为他有仇当场就报了,不用记对方是谁。
一般这种事这种人,都没资格写进日记的,就跟史书一样,输了才值得写上一笔。
徐三金认真不记得他的模样,让本就羞恼的赵淮序用力握了握拳头。
这才几天不见,你就不认识我了?
我在你心里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吗?
太羞辱人了!
我赵淮序好歹也是汉东省的青年才俊,是部里表彰过的一等功!
上次在医院,我们好讨论了那么多的关于舒适区的问题,你现在说不认识我?
肯定是故意的!
“我是赵淮序啊,上次我和罗教授,还有周局长,一起去医院看望你来着。”
从小长在大院的赵淮序,见多了上门求人的姿态,有的卑微,有的谄媚,也有不卑躬屈膝的,不管是哪种情况,姿态要低,但是骨气不能丢。
尽管这是他第一次求人办事,却也有模有样,笑盈盈的和徐三金打招呼。
这一刻,他满腹憋屈,又被自己感动着,可以向对手低头,但低头不是认输,是成长!
徐三金错愕打量着门口的赵淮序:
“你不要骗我啊,我怎么记得赵淮序挺嚣张的,如果你真是赵淮序,那麻烦你恢复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赵淮序用脚趾扣着鞋底,眼底闪过一抹羞愤后,笑着给徐三金递了根烟,并且主动送上打火机:
“我还真有困难,实在是没辙了,这不,听我姑父侯柏岩说,你来了京州,特意上门来寻求帮助的。”
“连环案我们遇到死胡同了,我想着你帮我出出主意,找找突破口。”
工作上的事啊……徐三金看着赵淮序:“我没时间。”
赵淮序愣了一下,心底猛然窜起一团怒火,一团带着羞耻的怒火。
他姿态放的这么低来求人,却被无情拒绝,年轻的赵淮序觉得自己被羞辱了。
他刚要发火,脑海里响起侯柏岩叮嘱他的话,要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,即便和徐三金做不成朋友,也别弄成针锋相对的敌人。
侯柏岩告诉他,这次专案组,是海子里的领导点的将,这代表着对徐三金的信任。
赵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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