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对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,其他的却不愿意多说。
至于梁薇,昨天下午人就不见了。
“徐三金,吴弘带回来没有?”周兴顺看似面无表情,实则内心深处有一抹难以压制的兴奋。
从目前的证据判断,这可不是一起简单的案子。
“周局,简局,吴弘和他老婆袁芳芳都抓回来了。”
周兴顺不动声色,继续问:“天亮之后我要去跟领导汇报工作,还有什么重要信息要告诉我吗?”
徐三金道:“周局,现在基本确定,袁芳芳的生父是许念成,而藤原有蔡和藤原秀一,和许念成一起失踪,很可能是前往汉东省吕州市……”
听完徐三金汇报,周兴顺道:
“那就是说,这不是普通的封建迷信活动,很可能是境外组织在搞破坏?”
“从目前的证据来看,很有可能。”徐三金道。
周兴顺起身,来回踱步。
如果是有人试图通过组织迷信封建活动,搞反革命,那这起案子要上报到海子里。
现在出乎预料的是,可能要跨区域办案,那案子的主办权,恐怕很难掌握在市局手里。
“随风同志,这起案子的主办权,我们市局来主导,你觉得怎么样。”
众人的目光落在简随风身上,眼神炙热。
主办权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,案子一旦破了,市局不知道会多出几个一等功。
正是因为这样,想拿到主办权,恐怕要经过一番掰手腕。
简随风沉吟数秒:
“咱们来主导的话,难度还是有的,需要咱们市局和市委,一起极力跟上面申请,而且还要周局您更努力,我这边,也会去找找部里的领导。”
周兴顺要的就是简随风最后那句话,他点点头:
“随风同志,那咱们等天亮了,立马找领导汇报工作。”
“好的周局。”
旋即,周兴顺看向张行远:
“距离七点还有一个半小时,我要知道更多更具体的信息,张行远,我不管你怎么撬开他们的嘴,总之,线索越多越好!”
张行远面不改色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