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有名的。”
“我们信奉的是无生老母,弥勒下世,虽然一贯也信奉无生老母,不过不是自己人。”
“那时候不禁止这些,加上我年轻不懂事,看到那些人吃香喝辣,就动了心思,于是花了一块大洋,让人引荐我进了九宫。”
“后来他们要给我头上烫戒疤,我受不了那个疼,就当了一个普通最底层的道亲。”
“再后来就建国了,国家开始清理这些迷信组织,我也就回归了正常生活。”
“直到一个月前,姜红梅找到我,让我重操旧业,许诺我做洪愿师,我这心里就痒痒,当年没有享受到荣华富贵,就想着临死前也过把瘾,就鬼斧神差的答应了姜红梅。”
“我就帮着姜红梅做了一次法,真的,你们要信我,就是北安河公社那一次。”
郭黑娃伸出自己的右手,委屈巴巴道:
“你们看,我的手背被烫伤了,是因为姜红梅也不会下油锅,油锅的温度没掌握好,她把自己烫伤就算了,还把我也捎带上……”
徐三金看着郭黑娃手背上的烫伤,脑海里闪过姜红梅被烫伤的手,啧了一声。
没想到,封建迷信活动,也能断层,赖以生存的技术,都掌握不好。
徐三金眯着眼:
“你们现在迷惑了多少群众?”
郭黑娃表示不多。
从去年那件一贯反动案案发之后,公社和街道开始加大力度宣传不要迷信,到处都贴着不迷信不信道,生病去医院的宣传口号。
“姜红梅一个月的时间,也就找到三十多个信徒。”
“你认识吗?”徐三金问。
郭黑娃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大部分都不认识,不过我家里有花名册。”
瞅瞅,这就叫专业!
徐三金乐了,那直接按图索骥抓人就行,他又给郭黑娃扔了根烟:
“姜红梅在你们九宫是什么级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