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金微微皱眉,整个右手的手背全是烫伤,被烫变色的皮肤,脱离了血肉,只剩一丝丝链接,贴在红嫩的血肉上,和汪季棠说的星星点点的烫伤完全不同。
他们两个都是热油烫伤的……
那有没有可能是姜红梅被烫伤的时候,热油溅到了那个蒙面坛主的手背上?
“在哪炸豆腐被烫伤的。”徐三金面无表情问。
“在我家里。”
“当时你家里还有谁?”
“看完了吗,我能把纱布重新缠住吗,太疼了。”姜红梅五官扭曲着,重新把纱布缠到右手上,缓了一会:
“当时就我丈夫在旁边帮忙,公安同志,你们连炸豆腐都要过问吗。”
“你丈夫叫什么?”徐三金问。
“叫郑木森,大家都叫他郑老揪,是我们公社粮站的收购员。”
“那你们的坛主是谁?”徐三金问。
话音刚落地,姜红梅脱口道:“我不知道,我都没见过人。”
“姜红梅,我看你是想被枪毙,还不老实!说,坛主叫什么姓什么,家住哪里。”徐三金冷声问。
姜红梅带着哭腔:
“我真不知道,是我丈夫传达的指令,让我去找汪季棠拿钱。”
“还有,也是我丈夫让我冒充统战的,把那套院子卖给那两个马来华人,剩下的我真不知道。”
啧啧啧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姜红梅跟倒豆子似的,眼里带着几分恨意:
“我们是半路夫妻,他骗我结婚后,暴露出真面目,还用我女儿威胁我,如果我不听他的,他就把我女儿送给他的上线……”
“我实在是没办法,我女儿才十七岁,你能理解一个当母亲的无奈吗?”
说好听叫半路夫妻,说不好听那叫搭伙过日子,确实不如少年夫妻或者原配夫妻,没那么多勾心斗角,但是用对方的子女威胁,那就真不是人了。
徐三金眉头微挑:“所以房管局那边,也有你们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