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芍药够能忍的,这么牛逼的弟弟,居然不拿出来炫耀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,我不信!”萧禾心都碎了,她处处跟徐芍药比较,处处想争个高低,可徐芍药的弟弟……
她真比不过呀!
章锡进耸肩:
“要不然,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对徐芍药死缠烂打?这么好的小舅子上哪找?”
是啊,否则说不通,一个市委书记的儿子,凭什么看上徐芍药?
萧禾失魂落魄地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!”
章锡进暴喝一声,吓得萧禾身躯一颤,耳膜发疼。
收发室内,那几个保卫科的,也被章锡进骤然爆发的气势,吓得大气不敢喘。
“你叫萧禾是吧,我记住你了,再让我听到你在背后造谣徐芍药和徐家,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力量,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害怕。”
萧禾泪眼婆娑,艰难地吞了口唾沫,尽管心中对徐芍药有这样的追求者,感到愤愤不平,觉得老天瞎了眼,可更多的是,忌惮章锡进的每一句话。
那眼神,分明是要撕了她。
“听见了吗!”
萧禾点点头,落荒而逃。
随即,章锡进趴在收发室的窗户上,重新戴上墨镜:“同志,能帮我通报一声吗,就说我章锡进来了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一名工作人员撒丫子往徐芍药的车间跑去。
十二点一过,轴承厂突然热闹起来,大姑娘小媳妇成群结队往厂门口跑。
她们是来看徐芍药的追求者的。
听说是个挺帅的公安局科长。
另外,徐芍药的弟弟,是《高山》作者的消息,如燎原之势,顷刻间传遍了轴承厂。
十五万稿费!
二十万封信!
信里面拆出来两万块钱加五万斤粮票!
这些数字每一个,都刺激着轴承厂的工人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