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?还是要编制?”
“临时性质。”
周兴顺点头:“如果是临时性质的,你完全可以自己拿主意,我向你推荐一个人,白嘉树,他父亲从事过这方面的工作。”
“好的周局,我会和白嘉树同志谈一谈的,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。”简随风起身离去。
……
“徐三金,一会你送我去海淀吧。”
黑芝麻胡同,徐半夏蹲在大院门口,太阳晒在身上,暖洋洋的,她左手是一串糖葫芦,右手拿着一条抹布。
徐三金正猫着腰擦拭那辆三侉子,最难擦的偏轮挡泥板,也被擦得油光锃亮。
“三侉子坏了,你坐公交车吧。”徐三金头也不抬。
“公交车太挤了,大过年的都是走亲戚的,我都挤不上去。”徐半夏起身蹦下台阶,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徐三金,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:“我请你吃。”
“不吃!”
“徐三金,你不要太过分,你忘了你吃烤鸭,吃了我好几十块钱的事!”徐半夏跺脚呶嘴,高高举着糖葫芦,徐三金,你最好现在就拿着糖葫芦,不要逼我求你!
“真送不了你,刹车有问题,我一会得去买刹车片呢!”徐三金放下抹布,这玩意刹车片有钱也买不到,只能去市局的修理厂看看,“再说你也别忘了,你赚的钱,有我的份,我给你投资了。”
这事你还记得呢!徐半夏有些心虚地撤回糖葫芦,自己撸了一颗:“那……那吃烤鸭算你请。”
“人要讲诚信,要不然以后谁还跟你交朋友?”徐三金瞥了眼徐半夏,全身八百个心眼,七百九十九个用我身上了是吧。
哎呀!徐半夏跺脚,有些委屈和烦躁:“做人怎么这么难!”
话音刚落,一辆自行车停在兄妹两人面前,闷猴从后座蹦下来,嘴角勾着淡淡嘲讽笑意:
“徐三金,别擦了,我是代表组织,来回收三侉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