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定组的龚彪,徐公安,我要立功!”杨承业抓住机会,抬着脑袋喊。
啪叽!
徐三金一巴掌甩在他脑袋上:
“声音小点。”
“是是是、”杨承业压低了声音,“徐公安,我要举报,是龚彪让我把鸡缸杯卖给你的,薛城也是龚彪的人。”
龚彪……鸡缸杯……看来龚彪和金裕阳的后人有联系,那他很可能是当年金裕阳留下来的人。
徐三金拍拍薛城的脑袋:
“其实我们早就知道龚彪有问题,他是金裕阳当年离开的时候,留下的敌特,我还知道,龚彪是冲着那两个成化斗彩鸡缸杯来的。”
而薛城那双眼睛睁大,不可置信一闪而过后,是磅礴怒火,他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。
这么多年,龚彪一直拿他父亲给金裕阳做过事,威胁他。原来,龚彪也是汉奸!
这些年的隐忍和违背良心给龚彪干过的事,如同烈火烹油,薛城怒极反笑:
“龚彪也是当年金裕阳留下来的?!”
也是?徐三金眼角微微一挑,看来,你知道的不少吗。
“薛城,龚彪已经是瓮中之鳖,我看你年龄不大,当年金裕阳离开的时候,你最多七八岁,不可能跟金裕阳有交集,总之你还有希望,说不说你自己考虑。”
再无隐瞒的必要了!薛城眯着眼咬着牙,老东西骗了他这么多年,是该让他付出代价了:
“能不能抽根烟。”
徐三金让丧彪给点了根烟,塞到薛城嘴里,薛城用力叭叭两口,缓缓吐出青烟后:
“我不是敌特,我也不知道龚彪是金裕阳当年留下来的人,我之所以替龚彪办事,是因为我父亲,是金裕阳当年留下来的人,”
“龚彪自称看到过我父亲跟金裕阳见过鬼子,知道我父亲当过汉奸,所以用这事威胁我替他做事。”
徐三金摩挲下巴:“你父亲在哪?”
“死了!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还知道有谁,是金裕阳当年留下的人吗?”
话音未落,门外院子响起密集脚步声,殷主任愤愤的声音传来:
“他们就在里面投机倒把,倒卖文物,祁队,把他们全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