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?你看见我摞在窗台上的鸡缸杯了吧。
你赶紧说,把窗台上那两个小碗当做添头。
薛城满脸为难:“徐公安,价格确实太高了,要不这样,你把窗台上那两个小碗,还有你家那两个嫁妆瓶,全部给我。”
徐三金扭头看向身后,放在供桌上的所谓嫁妆瓶,就是插鸡毛掸子的花瓶。
他记得是孙桂琴同志,花了一块钱买的。
“那不行,那两个嫁妆瓶,是我们家祖传的,是准备给我大姐当嫁妆的,”徐三金脑袋摇的像拨浪鼓:“得加钱!”
“……”薛城起身走过去,拿起其中一个嫁妆瓶,假装看了几眼后,又走到窗户边,拿起那两个鸡缸杯。
他手指微微抖了一下,一直涣散的目光一凝,发光发亮,仔细查看。
龚彪给他说过,有两个刷了油漆的杯子,是成化斗彩鸡缸杯,务必拿下来。
薛城是鉴定师傅不假,可他没见过真正的成化斗彩鸡缸杯。
现在也不能把油漆蹭掉看看底款,只能凭借现有条件判断。
指肚在杯子内壁摩挲着,和康熙朝仿制的鸡缸杯,感觉差不多,瓷器颜色也很相似。
他有点怀疑,这不是成化斗彩鸡缸杯。
是龚彪弄错了?
还是徐三金已经知道,故意掉包了?
薛城犹豫的时候,徐三金小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,那玩意和成化鸡缸杯的颜色,有些许诧异,如果是鉴定师傅,怕是骗不过去。
“哎,别乱动啊,那也是我家祖传的,你要想要,得加钱!”
徐三金大步走过去,从薛城手里夺过做旧的鸡缸杯,不重不轻地放在桌子上。
砰的一声轻微响动,薛城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精明之色。
他虽然没看出来鸡缸杯是真是假,但是他了解龚彪的性格。
如果这成化斗彩鸡缸杯就放在窗台上,唾手可得,龚彪又为何要大费周章呢。
薛城扫了眼桌子上的四个现代出口瓷,又看了眼不确定的油漆鸡缸杯……
完蛋了!
徐三金怕是早就知道龚彪要做什么。
“徐公安,要不这么办吧,我钱没带够,我先给你两千块钱,你把那对花瓶和两个添头让我先带走,等去筹够了钱,我立马送过来。”
徐三金盯着薛城的眼睛,数秒后叹了口气,看来,仓促之间准备的道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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