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意抬眸,眼角带着没有温度的笑意,和藤原秀一四目相视:
“如果你只是想满足你扭曲变态的心理,那你成功了,如果想让你父亲对你另眼相看,把你作为继承人培养,你不该这样对小姑。”
全然没有料到金知意,在这种情况下,还敢嘲讽他,藤原秀一被戳了肺管子,脸色瞬间阴沉,是那种破防的愤怒,抓起那只茶杯,用力砸向金知意。
紫砂茶杯贴着金知意的耳边飞出去,在羊绒地毯上滚到墙边才停下。
这位金裕阳的长子的第三个儿子,见金知意不但不闪,反而眼神冷静,直勾勾盯着他。
怒火瞬间被点燃,甚至等不及起身,趴在茶几上,抡圆了巴掌,甩在金知意的脸上。
啪地一声脆响,金知意险些摔倒,再抬头时,凌乱发丝下的半张脸颊,鲜红的五指掌印格外刺眼。
金知意抬手擦掉嘴角的那抹血,依旧是从容看着破防的藤原秀一,不顾耳边嗡嗡响,带着淡淡嘲笑:
“你在你父亲心里,永远比不上你大哥,哪怕你做的再好,你父亲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藤原秀一又抡圆了巴掌,还没打下来,金知意嘲讽道:“没有我,你觉得那些当年留下来的人,会不会听你的。”
巴掌停在了金知意脸颊十几厘米的空中,卷过来的风,吹地她发丝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