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记住,运气,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“……”
听见不见闷猴说话,话筒里只有闷猴哼哧哼哧地喘息。
“徐三金,现在跟你同步信息,你用脑子记一下。”
“昨天那几个欧美人,以六千九的价格购买了一支雍正朝的花瓶,并且他们告诉文物商店,还想买一些小件瓷器。”
“文物商店正在搜寻小件瓷器,你不要让人把你手里的鸡缸杯骗走了。”
嘶……
怪不得杨承业要请他吃饭,原来是想把鸡缸杯再买回去。
那就没必要去了。
吃喝拉撒,吃排第一,多么美好的事,跟一个倒胃口的一起吃,能吃得下?
“你有信息要同步吗?”闷猴声音冰冷。
徐三金摩挲下巴:“让你们准备的民窑鸡缸杯和两个刷油漆的鸡缸杯,准备好么吗?”
杨承业已经行动了。
金裕阳的后人,想必也要马上出手。
闷猴隔了好一会才回复,应该是去请示了:
“已经让人送你家了,徐三金,记住你只是编外人员,如果有人去买鸡缸杯,卖给他,剩下的事不需要你管,我们王牌小队会出手。”
啪!电话挂断。
某处,挂断电话的闷猴拳头砸着桌子:“徐三金太嚣张了,凭什么看不起我们!”
“无知者无罪,何必跟一个愣头青置气。”
代号过河卒的男子靠在椅子上,双腿搭在桌子上,手里玩着一把剔骨刀。
剔骨刀如同有生命似的,在他五指指尖旋转着,说起徐三金时,眼神平静如水,嘴角勾起的弧度,却带着淡淡嘲讽。
“话虽这么说,可我就是见不了他嚣张的嘴脸,妈的,侥幸发现我们一次,真当自己无所不能了。”闷猴磨了磨牙,“过河卒,想办法打压一下他嚣张气焰!”
“呵,杀鸡焉用牛刀!”
过河卒轻笑,指尖一转,手腕一抖,剔骨刀不知道藏在身上什么地方。
“说到底,他不过是编外人员,他只需要完成他那部分任务即可,剩下的任务还是要我们来完成的。”
“所以,何必跟一个愣头青置气,不值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