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三金,工作需要,我总不能没事就来找你吧,和你大姐谈对象,是为了掩人耳目。”
徐三金拍桌子:“滚,我不同意,谁出的馊主意,信不信我打断他的腿,为什么不能是我找你姐谈恋爱!”
“……”章锡进耸肩:“我两个姐都嫁人了。”
“嫁人怕什么,我没问题。”
“徐三金,你信不信我也弄死你!”章锡进拍桌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互不相让!
片刻后,章锡进叹口气:“那这样总行吧,我看上你大姐了,你大姐看不上我,我死缠烂打,行了吧。”
“这样的话……我没意见。”
“……”
“等我一会。”
徐三金给章锡进沏了一杯茶后,去了隔壁房间,黄花梨的官帽椅和拆成零碎的千工拔步床,把原来的破木床遮挡住,无法近身。
忙活了一会,徐三金搬开几把官帽椅,蹲在床边,低头看床底那个破包裹。
拉出来一看,果然有两个和鸡缸杯大小的同款杯子,摞在一起,倒在破棉袄上,落了一层灰尘。
这如果真是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,大概说出去都没人信,随手扔在床底下……
徐三金将两个杯子小心翼翼拿出来,捧在手里吹掉上面的灰尘,杯子外面一层,大部分的油漆还在,脱落的地方不多。
巧了!
脱落的地方,有一只彩色公鸡。
徐三金能听见自己的心脏,如同擂鼓,他小心翼翼坐在地上,将其中一个放好后,翻看另一个鸡缸杯底部落款。
油漆没有完全脱落,隐隐能看见:大……化……制!
大明成化年制!
徐三金闭眼,脑海里浮现出那四只鸡缸杯的底部落款,也是大明成化年制。
相比较之下,手里的鸡缸杯落款,和另外四只有明显区别。
徐三金把另外一只拿起来,感觉两手沉甸甸。
左手五百万!
右手五百万!
这他妈是国宝啊!
嘶……
徐三金倒吸一口1980年的一千万港币。
按照当下的汇率……
从黑市能兑换五百万软妹币,走正规渠道,也能兑换三百万!
这是我能拥有的?!
这是我配拥有的!?
怀璧其罪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