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恐惧。
他猛然晃动着镣铐,带着哭腔怒吼:
“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你猜我会告诉你吗!徐三金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,他晃了晃脑袋,晃散了脑海里那张笑靥如花的脸颊,然后拍着张烨的脸颊:
“这辈子很长很长,会长到你绝望的。”
说完,徐三金转身离开,留下五官开始变得狰狞的张烨。
门外,神色凝重的朱松年长吁一口气,他接到张行远的电话,唯恐徐三金在审讯室里动手。
在门外,他全程听完徐三金的问话,可这哪里是审讯,分明是一场折磨。
一场足以让张烨崩溃的折磨。
朱松年目光扫过审讯室内,神色恍惚,身子哆嗦的张烨,轻声啧了一下,从周兴顺办公室回来,他亲自提审过张烨,当时那小子可得意的很。
果然,恶人还得恶人磨。
再看徐三金时,朱松年带着几分笑意:“王泽就在隔壁关着,你们刚才的对话,他听的清清楚楚,要继续审吗。”
“我说要买通重刑犯,照顾张烨的话,他也听清了?”徐三金给朱松年递了一根烟。
朱松年眼皮微微一跳,你还说过这句话?
不是!
这种话你说出来干什么?不是应该烂在肚子里吗。
“我没听见。”朱松年摇头。
“那我得审审他。”
是你得折磨他吧!朱松年假装不知道徐三金说什么:
“我把七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开了个会,告诉他们白元霆死了,也告诉他们张家和王家已经被监听,我相信,如果不是傻子的话,不会坐在沉船上无动于衷的,自首是他唯一的出路。”
话音刚落,预审处一位科长满面愁容而来,和他同行的,是看守所的三名管教,那人挣扎了数秒后:“朱处,我们是来自首的,我坦白,是我给他们传递消息的。”
审讯室内,张烨崩溃嘶吼: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