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。”纪白晴往前一步,和徐三金几乎要贴在一起,彼此间的呼吸落在耳朵里,如擂鼓。
说完,纪白晴瞧见徐三金稍显窘迫的模样,噗嗤一声,自己先笑了。
“……”
好嘛,这是演都不演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哦,慢点啊。”纪白晴迅速恢复了冷脸,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。
这女子不会是精神分裂吧?
徐三金驾驶着吉普车,回到市局,直接去找张行远。
得知消息后,张行远摸了摸寸头,唏嘘不已,郭爱枝是个狠人,儿子说杀就杀。
如果让张烨和王泽死在看守所,别说预审处的朱松年要负责,老周怕是也要被问责。
更狠的是,张家和王家就可以用儿子死了这件事,去做文章,变成受害者。人都死了,案子自然无法继续,只能被搁置。
果然,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。
徐三金道:
“王泽的婶婶柴芬,临走的时候,从郭爱枝家里带走一个公文包,包里也不知道装着什么,两家人都挺紧张那个包。”
“我让大周查查。”
徐三金点头,接着道:“对柴芬的监听不能中断,她一定会和她丈夫商量除掉王泽和张烨的事,说不定能找到看守所的蠹虫。”
“大周做事我放心,只要他们敢说一个字,十分钟后立马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。”
徐三金缓缓点燃一根烟,青烟缭绕中,他问道:
“哪怕拿不到柴芬和她丈夫的对话,你们也能让他们夫妻开口,揪出看守所的蠹虫吧。”
那是自然,没有我们政保处撬不开的嘴!张行远不知道徐三金何出此问,缓缓点头:“虽然可以,但最好是拿到确切证据。”
那就好!
徐三金起身往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
“看守所。”
“去干吗?”
“掀桌子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徐三金停下脚步:
“老太太怕是扛不过这个春节,张家和王家凭什么能阖家团圆过春节?”
张行远拉住徐三金的胳膊:
“徐三金,作为朋友,我劝你不要违规违纪,只要拿到证据,他们两家照样过不了这个春节。”
徐三金盯着张行远的双眼,冷冷道:
“可他们有朋友,有长辈,有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,你怎么能保证,事情不会被压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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