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不已:“再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我早就忘了表嫂胸口有胎记了。”
哼!
真忘了你心虚什么?
真忘了你还知道有胎记?
孙桂琴一巴掌甩在徐有福的胳膊上:
“我看你是贼心不死。”
“我就看了一次,还是无意中……”徐有福后悔啊,当年刚结婚时还是太年轻,什么事都跟老婆说。
现在老大都二十八岁了,还被孙桂琴提溜出往事来。
年轻的自己,嘴巴真是贱啊!
不过……她说的有道理,第一个启蒙对象哪是轻易能忘的?
“去把房梁上的灰扫一扫!”孙桂琴越想越气,踹了一脚徐有福,徐有福屁都不敢放,屁颠屁颠跑进了房间里。
……
哒哒哒哒哒……
市局,徐三金被收发室大爷拦住,嫌弃地瞥了眼徐三金的三侉子:“小徐,有你三麻袋信,赶紧拉走!”
热度还没过去吗?当下的读者真可爱!
而且大姐说可能会有读者,往信里面塞钱塞粮票什么的,让徐三金认真看看每一封信。
这个问题徐三金正发愁呢,万一真拆出来钱,那是留着?还是留着?还是留着?
嗯……真拆出来钱,就得报备一下,风头正盛时,可得低调,不然被人揪住小辫子往死里整。
得不偿失嘛。
又不缺那三瓜两枣的。
徐三金一包华子扔给大爷:
“大爷,等开完会我就拉走。”
大爷笑:“行,我给你先放着……哎哎哎,老太太,你怎么又来了。”
徐三金回头一瞧,看见一个脏兮兮的老太太,佝偻着后背,满头白发凌乱不堪,大冬天脚上只有一只鞋,另一只脚光秃秃脏兮兮,已经有了冻疮。
老太太手里拎着包装崭新的点心,听见呵斥声,缩着脖子低头不看大爷,但瘸着腿挪着小碎步往里进,嘟囔着要找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