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有十几人,全都堵着。
一些工人嚷嚷着让开门,保卫科耸肩,两手一摊,不是他们不开门,是公安不让开,他们去找领导又找不到。
在收发室门口,七八个公安站在那里,为首的正是被他踹了一脚的闻祁年。
正要下车,章锡进从后面走过来,趴在车窗上:
“方文敬说他不知道黄书航的事,但交代了姚田跟八厂前任书记的儿子,有利益往来,之前纺织八厂的命案,是前任书记的儿子干的。”
命案先不着急,抓敌特是第一要务!徐三金从章锡进耳朵上,摘下那根烟,一边点烟一边问:
“知道哪个医院,有以干字开头的诊室或者科室?”
干字开头……章锡进神色古怪:
“干部保健科,干部医疗科,干部综合科,都是以干字开头的。”
“还有咱们公安医院的干一、干二门诊,以及干警综合科,都是以干字开头,怎么了?”
嘶……
这么多科室都是以干字开头?
徐三金啧了一声,不管前世今生,他也没去过这种科室,着实属于知识盲区。
黄书航为什么会有以干字开头的门帘做包袱?
他再次闭上眼睛,脑袋里浮现出黄书航自行车的后座,现在有了科室全名,倒是容易分辨那些看不清的字体。
“干一!黄书航自行车后座上,有干一的门帘!”
徐三金睁开双眼,眼睛贼亮,或许在那里,能找到黄书航的线索。
“那走吧!”章锡进对徐三金给的线索,几乎是本能的信任,不管徐三金给的线索有多离奇,他已经麻木了。
徐三金破了碎尸案那次,他已经领教过了。
杜峰同样如此,他扭头道:“还有其他出口吗?”
“有,还有南门,是专门出货的,不过……”徐三金看向闻祁年,他能堵住这里,南门又怎么会没人。
“我和老章想办法先出去,你等一会把姚田他们押回去。”
杜峰点头。
徐三金两人来到那些公安面前,亮出证件:
“让开,我们要出去办案。”
那名干警皱着眉,冷声喝道:
“后退,我们在执行任务,排查犯罪分子,没有上级命令,谁也不能出去!”
工作证都甩到你脸上了,看不到是自己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