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汇报,你以最快的速度先去医院……”
话音未落,吴秘书眼里闪过亢奋之色,发动机瞬间轰鸣,地板油起步,吉普车冒着青烟冲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夹杂着汽油味的青烟还未散尽,吉普车已然消失不见。
徐三金啧了一声,果然周兴顺身边都是人才!
他转身回到收发室,拨通市局电话。
……
十分钟后,徐三金从门口把吉普车开到姚田楼下。
在楼梯拐角处,闻祁年正坐在台阶上哼哧哼哧地喘着气,本来惨白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气色。
那是怒气!
憋得脸蛋通红!
看见徐三金上来,闻祁年一手扶着隐隐作痛的胸口,一手指着徐三金:
“你违抗命令,擅自行动,扰乱我们敌情处的破案计划,你等着吧,别以为你有一等英模奖章,就能平安无事……你干嘛?”
闻祁年眼瞅着徐三金抬脚要踹他,吓得脸色又是惨白惨白的,屁股顺着台阶一滑,死死贴着墙面。
“你也给我等着,谋杀自己的同志,我看你是被敌特策反了!”
“我要打电话,我现在就要投诉你!”
“收发室就有电话,赶紧去。”
闻祁年站起来,顺着墙根绕开徐三金下了楼,楼下传来闻祁年骂骂咧咧地声音。
徐三金没搭理他,快步上楼。
章锡进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,煽风点火:“刚才你那一脚踹下去,我敬你是一条汉子。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对象!”
“……”章锡进咧嘴,你小子就不能别提这茬?
“别废话了,周局让我们去纺织八厂进行抓捕。”
章锡进瞥了眼房间里的中年妇女:“人怎么办?”
“邹志刚马上到,这里交给他。”徐三金走进房间里,片刻后,抱着十几条烟出来。
他发现了一个定律,不管是谁,两包华子塞过去,一切都好说话。
章锡进眼皮子抽了一下,徐三金自顾自下楼:
“你自己拿,你不拿,邹志刚肯定一包烟都不剩!”
说的有道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