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了陈局长和周局长吗,我还听说,郑局对徐三金也格外上心。”
白嘉树嗤之以鼻:“他们敢给我身边按个钉子,我还怕得罪他们?”
“不管怎么说,那也是上级领导!”孙鹏苦口婆心地劝着白嘉树,“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待在派出所?老白,你和我不一样,我老了,在干几年就退休了,你正当年呢,听我的劝,去给陈长庚服个软低个头。”
砰!
白嘉树拍桌,怒火又把天灵盖给掀了:
“孙鹏,陈大头给你什么承诺了,你他妈天天劝我低头?我忍你很久了!”
孙鹏叹气,肩膀往下一塌,给白嘉树递了根烟,他在万路派出所当了十几年的指导员,合作过好几任所长,从没见过白嘉树这么轴的人。
他知道,白嘉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几年前那次停职,对白嘉树的打击太大。
把一个满心都是人民,嫉恶如仇的好公安,逼成了如今这副怨天尤人,得过且过的老油条:
“你看你,又着急,我是指导员,这是我的工作,不用谁给我承诺。你如果不低头不认错,陈长庚会一直用纺织八厂的命案,来调查你。”
“他这是调查我吗?他这就是恶心我!”
白嘉树眼底闪过一抹疲惫:
“我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好几次,他不信啊!八厂的保卫科科长是我朋友,我找他喝酒的,他不在,我就自己喝了点,我喝多了,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命案现场附近。”
“再说,朝阳分局的不是也没找到我的犯罪证据吗,偏偏陈大头揪住不放,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恶心我!”
孙鹏摇头:“但也没办法证明,不是你干的,要不……你再去纺织八厂找找证据?”
“你别说,我还真怀疑是何军那小子阴我!”白嘉树拍桌,眼神阴沉,“我现在就去找他去!”
白嘉树起身就走,孙鹏赶紧追出来:“何军是你朋友,应该不至于吧……老白,你把枪给我,可不能乱来。”
“我先上个厕所!”白嘉树摆摆手,背影消失在后院。
孙鹏怔怔看着白嘉树消失的拐角,几秒钟后,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,坐在办公桌前,继续翻看扣在桌面上的俄语小说,《钢铁是怎么连成的》
几分钟后,孙鹏起身到门口:
“满仓,我的收音机呢?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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