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像刀子一样瞪着孙鹏,愤懑怒吼:
“我凭什么让他们查我?”
“我白嘉树十三岁给组织送情报,十五岁就是锄奸团的小组长,十六岁入党!”
“二十五岁的时候,陈大头是我手底下的兵,如果不是前几年陈大头算计我,我被冤枉革职,他陈大头现在要叫我局长!”
指导员无奈叹气:“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,现在人家是分局局长,你要学会忍耐和低头,就你这脾气,这辈子也别想当局长。”
我呸!
白嘉树啐了一口浓痰:
“当初要不是他举报我,我能被冤枉?我能被革职?老孙,你不用劝我了,我已经决定,让徐三金去管理公主坟百货商店,我看他还有精力查我!”
公主坟百货商店那一片,治安不好,在海淀分局不是秘密。
传言说,是白嘉树跟那一片的几个不安定分子称兄道弟,是白嘉树包庇从而导致治安不好。
孙鹏猛然站起来,带着几分警告的语气,称呼也变得正规起来:
“白所长,你不要乱来,徐三金如果出事了,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,他再怎么着,也是一等英模!”
“哼,徐三金出事了,跟你我有什么关系?”白嘉树抬眼瞥孙鹏,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你……我现在就去分局找陈局长。”孙鹏黑着脸,怒视白嘉树的双眼。
白嘉树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我作为所长,安排日常工作有什么问题?陈大头能奈我何?”
孙鹏呼吸急促,痛心疾首跺着脚:“老白,你变了,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!”
提起往事,白嘉树怒火直冲天灵盖,愤愤拍桌,脸上写满了怨天尤人:
“以前的我已经死了,陈大头亲自杀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