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说着徐三金要跪,方厂长吓得满头冷汗,赶紧和徐三金站在一起,扶着他胳膊,欲哭无泪。
这他妈是什么好事?
早知道就不上赶着过来了,这哪是架空姓姚的,这是给自己脑门上贴了一张倒霉符!
“小徐,叔求你了,可千万别跪,我也想给你个公平,可你不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吗,万一有误会呢?对孙桂琴同志也不好,咱们去会议室好好谈,行不行?”
徐三金继续摇头:“叔,你是怀疑我一等英模胡说八道?至于怎么让我妈受委屈了,那是你们厂内部的事,我一个外人不插手。”
你这叫不插手?
你咋这么不要脸!
方厂长是在没招了,不管软的硬的,在面对徐三金有恃无恐的一剑封喉的无赖打法,都没用!
他强行挤出笑意,向好友老俞投去救命的眼神,老俞装作没看见,徐三金这种谁黏上谁死的人,他可不想掺和。
方厂长无奈:“黄秘书,赶紧去把孙桂琴同志请过来。”
秘书深深看了眼徐三金,若有所思地转身离去。
不一会儿,赶来的不是孙桂琴和徐有福,是姚书记和他的秘书,一路小跑着过来。
姚书记哼哧哼哧地来到徐三金面前,他的秘书已经把厂门口的事,大概说了一遍,姚书记心里骂娘,这对母子真是难搞。
这放几年前,给他定一个反革命罪,早拉着去游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