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表现。
徐三金蹲在他面前:“江庭安,我们已经查清你是鞋胶组织成员,说说吧,你是什么级别?”
“我是……我是道长。”
嗯???
徐三金和郝大郅互看一眼。
在胡寻南的供词中,反动势力最高领导是师尊,师尊下面是十八个道长。
道长是核心中的核心成员!
“道长下面是坛主吧。”徐三金故意这么问。
江庭安摇头,声音很稳:“不是,是点传师,点传师下面,才是坛主。”
对反动势力的组织架构,很清楚,难道自己猜错了?这老头就是道长?
“江庭安,你还要包庇你儿子到什么时候,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!”徐三金试着诈唬一下。
他的话像惊雷一般,在江庭安耳边炸响。
那具快被熬干了的身体,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不等郝大郅上前按住,老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砰砰磕头悲恸大哭:
“公安同志,放了我娃吧,我家就这一个男娃,还要靠他传宗接代,你们要抓就抓我,都是我干的……”
看着眼前卑微到尘土的老人,徐三金暗自吁了一口气,随即收起心底那团莫名悲伤,猛然抓住他的肩膀:
“江庭安,想救你儿子,那你就如实交代!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道长,你们抓我吧。”老泪纵横的江庭安突然变了态度,眼珠转了转,他知道自己刚才因为关心则乱,乱了方寸,心中懊悔害了儿子。
公安突然这么问,是不是没有找到他儿子反动的证据?
那他儿子是不是还有一条活路?!
徐三金没有再逼问江庭安他儿子的情况,他知道一个父亲一旦开始保护儿子,会付出任何代价,哪怕是生命。
既然江庭安愿意把所有罪名往身上揽,那徐三金借机问道:
“我们怎么信你是道长?”
江庭安低着头,脑海里不断回想他儿子干过的事情,突然抬头,看向自家的中堂。
那里挂着一幅寿比南山图。
“我天天都给师尊上香的,不信你们掀开那幅中堂看。”
徐三金转身走过去,看到供桌上摆放着干果和一只猪头,他绕过供桌,掀开那幅画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幅道士图。
头戴金冠,手持法尘,眼角上翘,微微侧身,眯起的双眼,睥睨着世间万物。
徐三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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