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输了,你让我遵守承诺?是你疯了,还是我疯了?”
…你说的没毛病!胡寻南沉吟两秒,重新看向邹志刚:“邹科长,你直接说,多少钱,才能放我这一回!”
邹志刚眯着眼:
“你这么直接,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,胡经理,我这次来,就是冲着那九块金饼来的,现在黑市黄金多贵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这个我真不知道是谁买走了。”
邹志刚点点头,子弹再次上膛,对准了胡寻南的额头:“那咱们就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别别,别开枪,我想起来了……”胡寻南在赌桌上,从来不手软,可他不敢赌人性,尤其是一个输红眼的赌徒的人性。
“谁?”
我说了,你还要弄死我怎么办?我胡寻南是三岁小孩吗?上过一次当,还会上第二次?
“邹科长,我们谈个条件……”
“谈你妈!”邹志刚自上而下瞥了眼胡寻南,脖颈微微扭动几次,“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!”
胡寻南瞳孔猛然一缩,他跟邹志刚赌过几次,每次邹志刚输急眼了,准备梭哈的时候,脖颈都会微微扭动。
这他妈不是吓我!
“天桥野狗、是天桥野狗,我卖给他了!”胡寻南抱着头大喊。
邹志刚满意地拍着胡寻南的肩膀:
“你早说啊,咱们都是朋友,何必闹得这么难看,一会跟我们回局里,记住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明白,邹科长,我都明白。”胡寻南愁眉苦脸。
这时候,徐三金选择性出现:“邹科长,你的枪不在车里。”
“在我身上呢,刚才没摸到。”邹志刚把胡寻南推给徐三金,“这家伙招了,先铐上带回局里,一会跟我去找天桥野狗。”
“不搜查他家吗?”徐三金一边铐人,一边道。
当然要搜查!
这货家里怕不是只有三根小黄鱼!